,毫无剑锋可言,通身透露这笨拙,丝毫和利器沾不上边。笑着问道:“这剑叫什么名字呢?”
慕容雪忍俊不禁道:“云飞真会挑,这剑叫蝉翼,就是夏蝉薄翼之意。”
叶云飞做了个怀疑听错的表情,慕容雪便再次解释了一边。叶云飞目光深邃,问道:“这剑名也是老庄主取的吗?”
慕容雪点头同意,道:“这边的剑名都是爷爷取的。”
叶云飞闪到屋中,勉强挥舞巨剑,可是笨拙剑身让他的挥舞杂乱不堪。叶云飞静下心来,深吸口气,双目一亮,想到了“解剑”二字,于是暗运内气,剑虽手走,气随剑游。这一次巨剑仿佛变得特别听话,轻盈如蝉翼,笨拙之感顿时消失。
蝉翼剑左右挥舞,划破空气,呼呼作响。叶云飞右手轻扬,剑交左手,左手舞动巨剑,依旧轻盈随意,接着会心一笑,左手轻扬,将巨剑抛掷出去,蝉翼剑轻巧的落在剑架上,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慕容雪忍不住鼓掌道:“云飞真是厉害,我也只是小时候见爷爷这样舞动过,后来我自己试了几次,都只是勉强挥舞,没有办法做到云飞刚才的轻盈随意。”
叶云飞道:“这或许就是解剑二字的真正含义吧,解下心剑,忘记这一柄剑的外在形状,它就不是一柄巨剑了,只是一柄薄如蝉翼的轻盈长剑罢了。”
慕容雪暗自体会这一句话,又指着一柄细软长剑道:“这柄剑名为‘泰山’,看来也是这个道理了。”
叶云飞拾起剑柄,欲横剑而看,无奈那剑身及软,根本无法横看。叶云飞想到了沈心月,眼前的长剑远比她的剑更软更薄,同时内心一紧,暗自笑道在慕容雪面前想到其他女人心头竟会如此紧张。
叶云飞将剑递给慕容雪,示意她试试,慕容雪欣然接过泰山软剑。
慕容雪轻喝一声,跃入屋中,纤手舞动,长剑飘逸。薄软长剑宛若一根水袖,她仿佛不是在舞剑,曼妙的身姿,反而像是在舞蹈。
叶云飞走如慕容雪的身后,贴着她的窈窕身姿,握住她的纤纤柔荑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雪儿虽然剑法轻盈,可此剑名为泰山,还是和它本意相驰了。”说完运气于手,握着慕容雪纤手的巨掌轻轻一抖,那软剑立刻挺直。
叶云飞的鼻尖触着了慕容雪的耳轮,一股淡淡的芳香侵入他的心脾,让他忍不住低头欲吻。
叶云飞轻声道:“雪儿闭上眼睛,忘记手中长剑,解下心头之剑,而在你的心里,长剑重于泰山。”接着剑随手走,长剑舞动。
泰山剑缓慢挥舞,每一剑却气势十足,如泰山压顶,如江河决堤。若蝉翼剑是举重若轻,那么泰山剑无疑是举轻若重了。
叶云飞再也无法忍受异体芳香,厚实的嘴唇在慕容雪玲珑耳垂上轻轻一吻,一瞬间,二人微微一颤,如遭点击。
长剑止舞,叶云飞却到了慕容雪的粉颊位置,还没来得及去亲吻她火热发烫的脸颊,她却娇羞着脱开叶云飞的手掌,一溜烟跑开了。
叶云飞顿时清醒,暗骂自己失礼,慕容雪乃名门闺秀,深重礼仪,自己怎能轻佻,却又不便解释,生怕对方更加尴尬,只好羞得老脸通红的站在那里。
慕容雪将剑放会剑架上,也不转身,背对着叶云飞,发出细若蚊鸣的声音:“云飞来看看这柄剑吧。”
叶云飞看不见对方的表情,也不敢肯定对方是否生气,只好蹑手蹑脚的走到慕容雪身后,却不敢越雷池半步,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,活像一个犯错的小孩在等待家长的责骂。
慕容雪再次转过身来,手里却多了一柄清秀长剑,剑鞘雕饰,做工细腻。
叶云飞看见对方故作镇定而娇红的双脸,心里更加责骂自己过于冲动,道:“这剑叫什么名字呢?”
慕容雪不敢直视叶云飞的眼睛,道:“名为‘画影’,取一世浮华成画影的意思,这是爷爷最喜欢的剑。”
叶云飞接过长剑,端详一番,抽出长剑,剑身寒光乍现,赞叹道:“好剑,好名字。老庄主清心寡欲,不恋红尘薄俗,才会有此顿悟。”
慕容雪道:“既然一世浮华终成画影,我们又何必去在乎那些恩恩怨怨呢?”
叶云飞心头涌起一种感觉,说到底,慕容雪骨子里仍不愿意自己去和十二楼寻仇,这会成为自己和她的矛盾吗?
叶云飞苦笑道:“所以我还没有达到老庄主的境界,不但要去理恩恩怨怨,还要说卿卿我我呢。”此言随口而出,说完又暗怪自己轻佻,后悔不已。
慕容雪早已羞得无地自容,道了句“再不理你了”后,便欲抛开。
正在此时,远处吵闹声响起,火光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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