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之色更甚。此刻他的周围,尽是牡丹花香。
“艳身秘术若是按照功法排行,只怕能算是天级功法吧!”当时袭无衣只说是秘法,甚至个中功效都需要叶君集自己去感悟。这会只是试刀,居然发现这门秘术不仅可解百毒,更能精纯真气,强化功体。若是将背心牡丹极致下去,同境绝无敌手!
“啪啪啪!”
正在叶君集感悟之时,突然一阵拍掌从后传来。他猛然回身,只见不远处一个头戴斗笠的灰衣老叟正慢慢朝自己走来。
“小侯爷果真天资聪颖,竟然还使得一手好刀法!”老叟的声音,仿佛是捏着嗓子。
叶君集闻言微微皱眉,因为这个声音,竟然有些熟悉。
老叟一直在旁窥视,这会眼睛更是紧紧盯着叶君集手中快刀,讶异无比道:“老奴在侯府看着世子长大,却万万没有想到世子不仅文采了得,竟然还是天生的刀客!刀有无数种,世子偏偏能知道这种类似苗刀适合自己。若无名师指点,老奴可不信!”
戏虐的口吻伴随着老叟将斗笠缓缓摘下,叶君集的瞳孔也是猛然一缩:“是你,孙公公!”
“离别这么些时日,世子还能记得老奴,真是荣幸。”孙健双手垂膝,公鸭嗓子道:“不过世子遭逢巨变,竟还是同往常一般瞎胡闹。大半夜的绘脸跑到江边,难不成开始迷恋唱戏了?”
叶君集的纨绔胡闹,那在京都可谓首屈一指。今日再看如此情境,孙健免不了一番嘲弄。
“真的是久别重逢么?只怕从我离京之日,你就已经尾随其后了吧!又或者,是玉真那贱人想看看我死了没?”
月明星稀,江风吹着涟漪波动。脸绘牡丹的叶君集一声冷笑,使得气氛都带动起肃杀之意。
“大胆!”一直奴相示人的孙健听到这话,登时怒喝。
玉真公主是他看着长大,就算嫁入破军侯府,他也是紧跟伺候。在他眼里,只有玉真公主才是他的主子。这会叶君集出言冒犯,比侮辱他还让人愤怒。
不过怒斥之后,孙健忽然恢复平淡道:“不过老奴万万没有想到,世子你居然隐藏的这么深。正所谓‘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’世子你天天混迹青楼,赋诗调琴,世人只当破军侯生了个犬子。不成想,身中弥罗沙的你竟然隐隐要突破凝气境第七层。
啧啧……要不是公主派我跟来看看,怕是要被你糊弄过去。今日,老奴拼着被叶家追杀也要为公主除去你这个后顾之忧!”
“弥罗沙!”
叶君集拳头紧攥,指骨震的劈啪响。
身中‘弥罗沙’的武者,在世俗几乎是无药可以。伴随时日长久,就算是归元境的高手,真气都迟早被消耗殆尽。
今日孙健的出现,更加证实自己母亲之事全部是那个贱妇操手。一念至此,叶君集心中怒火更甚。
“狗奴才,想以奴拭主?你这狗命,还以为玉真那贱妇会为你哭丧不成!”叶君集冷眼直视,森然道:“今夜我独自出行,为的就是弄清一件事。现在,我清楚了。你,也可以为主尽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