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涉及到下毒案件,还请王爷特许,让本官带走好好审问。”
涟王爷状似迷茫看了莫天一眼,“他们不都招了么?就是收了钱给人开了后门。也就这一次,哪里还能知晓别的事情?”
作为一个当朝有权势的王爷,能不知道涉及案件的嫌疑人要移送到府衙审问么?方才说的一席话,面上是惩罚下人,实则是想办法不让府衙带走。这是在护短了?或者在隐瞒什么?
莫天肃容说道:“王爷,本官认为,他们还有隐瞒的事情,再说了,到底怎么回事,也得有人跟他们对峙,不能偏听偏信,本官要暂时扣押他们两天,若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自然放他们回来。”
涟王爷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,“莫大人,本王已经很配合你们办案了,说要审问什么人就带了什么人过来。你们还不满意?难道本王就这么没有威严,下人们明知要受家法处罚,还敢说假话?莫大人,实不相瞒,涟王府的家法可是比府衙的刑讯还严厉的。是不是,王管家?”
王管家已经脸色苍白了,咬着嘴唇才吐出话来:“正是如此。莫大人,小的其他都不知道了。您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,小的也一无所知了。”
另外两个管事也频频点头,“是啊,莫大人,小的们真的都招了。”
上上下下都一口咬死,什么都不知道,涟王爷又是圣上宠爱的亲弟,惹急了告个御状,莫天也受不了。
狗急了还会跳墙,更何况,这可不是狗,是皇亲国戚。
莫天缓了缓神情,“既是如此,那本官先回了,如果还有什么问题,还请几位能配合回答,或者几位想起可疑的事情,还请及时告诉本官。”
莫天退了一步,涟王爷也一副好说的样子,“那是自然。莫大人有公务在身,本王就不留饭了。慢走。”
莫天和宋春娘离开涟王府,宋春娘便问道:“莫大人,我觉得那几个下人有问题啊。而且,涟王爷也是遮遮掩掩的,是不是有猫腻?”
莫天点头,“涟王爷是护短,不过他一向好面子,是不是真的有所隐瞒也难说。”
“那咱们就这么回去了?”
“正面对峙肯定是行不通了,如果他们真的有所隐瞒,咱们逼急了有可能会打草惊蛇,相反的,咱们摆出相信他们的样子,再从侧面调查,也许还会有别的收获。”
“侧面调查?大人是指调查那些下人的家人?”
莫天不由赞许,“宋大小姐真是聪明。不错,这就是咱们下一步的行动。”
“爹爹!您怎么在这?”莫荔婴的声音传来。
宋春娘回头一看,只见莫荔婴和香环县主从一辆马车上下来。
这还没到二门呢,按理说小姐们是不能下车的,显然是看见他们特意下了马车。
莫天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女儿,笑着答道:“我来王府问些事情,荔儿呢?可是和县主一起出去了?”(未完待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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