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太过难堪,当即运内力震断铁剑,这才向后避开。“手挥五弦”乃骆中原毕生武学精华,骆玉书将之化为剑招,出手瑰意超奇,常人实难抵挡,史森武功虽强,却也出其不意之下输了一招。在场众人虽皆佩服他剑术高明,但见其身为一帮之主,比武决斗时竟趁人不备偷施暗器,人品着实低劣,就连铜鲸帮中亦有不少人心下暗自鄙夷。
骆玉书朝他一拱手道:“承让!若非史帮主手下容情,在下早已败阵。钱文钦当日不过是无心之失,史帮主大人大量,还望勿加追究。”史森面色十分难看,冷冷道:“好!既是几位都替那姓钱的撑腰,史某也无话可说,毁旗之事从此就当没有。”骆玉书喜道:“多谢帮主宽怀大度。”
骆应渊见儿子出手化解了钱文钦和蓑衣帮的旧怨,心道:“史森虽未必言而有信,终究是一帮之主,既当着这许多人之面开口,总不好再堂而皇之找钱文钦的麻烦。不过如此一来,蓑衣帮和我骆家就算结下了梁子,此处乃是非之地,不宜多留。”当即向江啸、史森拱手辞道:“今日得与二位相识实乃幸事,咱们山高水长,后会有期。”二人抱拳回礼道:“诸位请了。”
六人正欲下船,景兰舟心中陡然想起一事,转头问史森道:“史帮主,请问你可认得蜡尔山的麻俊雄么?”史森身子一震,眯着眼道:“麻俊雄乃是湘西苗家高手、保靖州五寨司副官,少侠怎会认得此人?”
景兰舟忆起那日醉花使曾说史森的剑法是由麻俊雄处学得,之后师兄文奎露面,说到自己曾经传授过麻俊雄武功,然则后者或与文奎有些渊源,若能寻及此人,说不定可向其打听些师兄之事。他想到当日醉花使似于麻俊雄之事甚为熟稔,不禁深悔冼清让先前救出瑶部四使,自己竟未向她问个明白,便即问史森道:“在下先前偶闻传言,这位麻副官可曾传授过史帮主剑法?”
史森面无表情,缓缓道:“一派胡言!史某自有师门,我与那麻俊雄素未谋面,怎会跟他学过武功?”景兰舟见其子史沛殷在旁脸色发白,想起当日醉花使说出麻俊雄之名,史沛殷竟欲杀人灭口,看来麻俊雄与史森间显有些见不得人之事,后者既不肯说,便也不加追问,只笑道:“既如此,这些想是江湖讹言,倒是晚生多舌了。”转身回到霹雳堂船上。
插一句,真心不错,值得装个,毕竟可以缓存看书,离线朗读!
江啸一言不发目送六人下船,随即唤过身旁一名心腹耳语道:“待霹雳堂座舟开出一箭之地,即刻下令让熊帮主、贺帮主他们放火烧船,你自率本帮好手潜入江中凿破船底。倘使骆大侠他几人不识水性,你便暗中救上一救,可别教他们溺死在浔阳江中。”心中打定主意,到时如若骆应渊问责起来,便一股脑全推在黑蛟帮、飞鱼坞身上,只说是熊、贺二人擅自动手,铜鲸帮便不致得罪河朔、思过两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