宙中自由行走。”
魏伟头都大了,感觉问题越问越多,“什么叫在各自的宇宙中自由行走?上面又是哪里?”
“阁下知道,宇宙实在是太多了,新生的,消亡的,这次看是个宇宙,没准下次看就变成了虚空;宇宙跟宇宙的规则不一定相同,在我们宇宙中的公理,在另一个宇宙中也许就是谬论,所以,能在各自宇宙中自由行走,就成为了一个标准,标志着修炼的程度,能够在其他宇宙中自由行走的,都是真正的强者,他们才是宇宙战争中的主力,称为尊者,我们只不过是送死的;上面就是上面,大家都这么说,应该是更加高级的生命层次吧。”
“抓你们来的那位有多强?”魏伟有些有气无力。
“很强,比尊者强,而且是强好多,我见到过尊者作战,跟大人没法比。”不知想到什么,棍子有些胆战心惊。
“好了,现在告诉我,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?”魏伟决定放弃了,这一切就象做梦一样,嗯,就当是个梦好了,不是也是!必须是!只能是!
“这也是我们想知道的”棍子吃吃的回答。
“五爷,您知道吗?”魏伟看向王五。
王五摇头。
“那现在,怎么处理他们?”
王五继续摇头,“不知道,随你。”
魏伟有点抓瞎,难道真的要等一百年?“他们什么时候能恢复?”魏伟问王五。
“没有解药的话,很难。”
“噢?解药是什么?”魏伟又有了兴致。
“如果只是麻药的话,过段时间,自己就能好,可一旦你的血肉跟麻药混合,就只能从你身体上想办法,没有解药,我们永远动不了。”地上那滩赵老板突然说道。
魏伟一听这话,立刻跑过去狂踩,一边蹦还一边破口大骂:“x你母亲的,都他妈这操性了还想着喝我的血吃我的肉!弄不死你个老丫的!”
王五笑着走过去,趴在魏伟耳边说了句什么,魏伟眼珠一亮,上下打量了王五几眼,说:“果然是老奸呃,呵呵,五爷果然经验丰富,经验丰富,呵呵,呵呵。”看到王五脸色不善,魏伟赶紧继续狂虐赵老板。
现在,怎么处理这帮异类,成了棘手的问题,本来打算全都弄死,一了百了,王五开始也是这么想的,可现在看来,那位高高在上的“大人”留着它们似乎还有其他用途,这就不好办了,也不知道那位大人现在什么情况,万一哪天杀回来,发现这帮异类全都死了,还不得把魏伟杀了泄愤?再说,这帮家伙也是受命行事,罪不至死,魏伟自问还算有点良知,实在下不去手,况且王五今后还得在这里待着,身边不能连个说话的都没有,人是社会型生物,长时间的孤独,会变态的;想到王五变态的样子,魏伟打了个寒颤。杀是肯定不能杀的,就这么饶了它们,也不行,不能让它们白白虐待自己。杀还是放?这是个问题最最重要的是,魏伟不知道怎么做才算考验失败,就怕一个选择失误,不小心通过了考验,那就坏了!按照它们的说法,自己要坚持一百年不动摇,才算成功,现在看来,别说一百年了,只要自己不死,想坚持多少年就能坚持多少年!
“你刚才说只要我屈服了,你们就算成功,可以离开这里了?”
“是的,阁下。”
“怎样才算我屈服了?”
“跟我们中间任何一个签订主奴契约。一切奉主人意志为主,没有思想,没有未来,没有”棍子说话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终于不敢说了。
“what?那还不如死了呢,主奴契约又是什么?怎么签?”
“那是流行于各个宇宙中的一种强制**役对方的手段,一旦签订,主方不同意,奴方无法解除,主人一旦死亡,奴隶也跟着死亡,要想签订,首先主方要能灵魂离体,通常灵魂强大的一方才能作为主方,但有时候,也有强者被更强者胁迫着跟弱小存在签订契约的。”棍子尽量说的让魏伟能够理解。
“对了,我要是自杀会发生什么情况?”看到从这方面无法解决问题,魏伟又开始异想天开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王五有些幸灾乐祸,“我试过好几次了,自杀根本死不了,似乎这里不允许我们自杀。真的,你不想试试吗?”他现在也知道了魏伟这货压根就没想通过考验,这让他很不理解,这么好的机会,哭都哭不来,换成他,早乐得一蹦三丈高了!不断的变强大,难道不好么?虽然不明白魏伟究竟是怎么想的,但如果能看到别人自残,他还是比较开心的,自从来了这里,一直只有自己受虐,现在,有机会观赏别人自虐,怎能轻易放过?不光不能放过,还要加油助威。于是开始撺掇魏伟自裁。本来,王五对魏伟的态度很谦恭,但确定魏伟只是来长见识后,对魏伟的态度大变,废话,你一点上进心都没有,我还帮你干蛋啊?你能把我放出去么?不思进取,管你死活!
要怪只能怪魏伟不经意说了句:来这儿,就是打酱油的。由于王五并不认为这里的酱油比外面的更好吃,而且跑到这里打酱油,这得有多无聊的人才干得出来啊!所以刨根问底,在弄明白打酱油就是走过场的意思后,开始挤兑魏伟。
“为老不尊!什么人性?心可真脏!!”魏伟在心里诋毁着,嘴上却求道:“五爷,拜托赶紧帮我想想,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。”然后开始走来走去。
王五想了想,觉得这里只有两个人,能帮还是要帮的,也不能太势利了不是,于是说道:“我看,这事还得着落在它们身上。不妨接着拷问一番。”
魏伟认为王五说的很对,自己还是没有经验,但问什么啊?经验对啊,我没经验,别人有啊,于是问到:“你们以前遇到过别的进来的人吗?”
“我遇到过,”赵老板答道,“那时候这里刚刚有十几位同道,那人独自住在镇外,根本不搭理我们,只有在需要生活物资的时候才进小镇交换”
“交换?他跟你们交易?用什么交易?金银?”魏伟觉得这个人很神奇。
“交易?第一次他提出可以交易,但裁缝想引他上钩,没想到他一下就识破了,狠狠的揍了我们一顿,说什么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要不是留着我们还有用,就杀光我们云云,然后也不提什么交易了,直接抢,需要什么就抢什么,不过倒是不贪,后来,后来他懒得亲自动手了,干脆命令我们,要想换取我们不挨揍,每次只要他说需要什么,我们就得马上准备好,送到小镇外面,还不能让他久等。”
“你们没继续下手?这不是你们的风格啊!”魏伟很高兴听到异类吃瘪。
“怎么没有,又试过一次,结果跟第一次一样,一下子识破,然后就是臭揍,揍完了,警告我们,要是还有下次,定斩不饶!打那以后,我们再也不敢了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要不是我们被禁锢,一百个他也打不过我一个!”赵老板垂头丧气的说到,但还是自我标榜了一下。
“呸,臭不要脸,你居然好意思说交换,明明是你们求他放过你们好吧!接着说,后来呢,他怎么样了?”魏伟兴味盎然,感觉终于有了些眉目。
“后来?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就消失了,我们也不敢去找,我们无法离开小镇太远太久,再说,他消失了我们高兴还来不及,谁会去找他”
“他在这里多长时间?”魏伟有些着急。
“没有概念,但肯定不长,不知道多长时间。”
“跟我比呢?”王五突然问。
“比你短,短很多。”
“这么短的时间,难道失败了?”魏伟自语道。
“他肯定成功了。”菜农突然说了一句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魏伟很激动。
“我也是刚想明白的,大人既然说了一百年,那么只要我们捉住他,就一定会给我们这一百年,也就是说,你们的考验,不管是否通过,都会留下,开启我们的考验,等我们这边有了结果,或者我们成功离开,或者一百年后我们继续待在这里。既然这个一百年的机会没给我们,那就只能证明他成功了。但这个只是对我们而言,不是对你们,对你们的考验怎么算是成功,肯定是另外的情况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如果我们成功了,也不一定会立刻离开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没错,大人说的是放出去,而不是离开这里,一个是被动,一个是主动,也就是说,不管我们成功还是失败,都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,给你们创造机会,即使我们成功了,如果被你们捉住,也要待上一百年,失败了就更甭提,这个考验没这么简单,究竟要达到什么目的?还有别的进行考验的吗?”魏伟觉得这个对自己没什么帮助,还是一头雾水,到底也没弄明白考验是什么,怎么才算通过。见没有回应,又问了一句:“那人叫什么?”
“于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