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年听到对方居然毫无顾忌的看着自己说道,脸色没有一丝激动和紧张。
“好吧?你问吧?”王大年妥协了。
“认识这个人吗?”陈寒秋重审道,
张大年:“她叫梁美娜,我们曾经好过。”
陈寒秋:“呵呵……你们的关系,你爱人知道吗?”
张大年有点紧张地说道:“她不知道,如果知道的话,我就大难临头了。”
陈寒秋:“你惧内?”
张大年不想承认,但又不能不承认:“……是有一点。”
陈寒秋继续问道:“你爱人她不知道你在外面乱来吗?”
张大年:“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,但我和娜娜是真心相爱的。”
“你知道不知道你的爱很危险?”
张大年脸上露出恐惧地问道:“危险??娜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你不知道你真心喜欢女孩的近况?你不觉得这个回答很可笑吗?”
张大年垂头丧气地说道:“说实话,我已经完全失去了她的消息,已经四年多了,是我为她办的护照,去的英国。”
“你以为她在国外?”
“难道不是???”
“确实不是,确切地说,从你失去她消息的那个时候开始,她已经永远的离开你。”
“什么………?”张大年站了起来,他不相信会是这样的结局。
“2004年,也就是四年前的一月五号,你在那里?”
“四年前?怎么问四年前的?难道娜娜四年前就出事了?”
“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什么呀我?你不要再耍我了警官,痛快点告诉我吧!”张大年看上去很着急,看来他很在乎梁美娜。
“你能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绪吗?”
“你说吧…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”
“还……记得四年前发生在南景市的1.19碎尸案?”
“知道啊!椐说受害者正是和我有过接触的刁艾青?你提这个案子,难道?”
“不错,被害者不光只有刁艾青,还有梁美娜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“你面前的图像是根据1.19碎尸案被害人遗留的死者头颅重新复原的。”
“啊………什么?”张大年吃惊地往后站起,眼圈里的眼泪逐渐凝聚,紧咬双嘴唇,他努力地不想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凶手有消息吗?”张大年因为过程伤心,使得嗓子有些沙哑。
陈寒秋安慰道:“我们正在努力侦破,目前已经有了些线索,不过需要你的配合,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,早日将凶手绳之以法,这样对刁艾青也好,对梁美娜也罢,也算是个告慰。”
“四年前的十二月份开始,家父得了病毒性脏器衰竭,住进了协管区总院,姐姐因为住的太远,就由我和母亲来照顾父亲,当时全靠亚芹把父亲照顾的无微不至,更是父亲化疗阶段也是疲于奔命,后来寻找配型器官和输血又让她………。”
“后来总院推荐亚芹做主治医师,我怕她有心理负担和家庭压力我就全把家务活都包下来。所以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别的什么事了。”
“直到一月十三号,父亲的病情逐渐康复,我才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到秦淮区“天使舞厅”放松一下。谁知道,刁艾青却无缘无故地跑来训斥了我一顿…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…好深的城府啊,好重的心机啊!”陈寒秋听完张大年的阐述后心里暗暗想道,
陈寒秋引导道:“你仔细想想,一月五号那天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发生?”
张大年沉默了下来,苦思冥想了很久,然后悠悠说道:“五号那天,我父亲还在医院,当时…………当时我在菜市场买了一只上好的长白山的鹿鞭。”
“后来回家……刚把外套脱下准备进厨房,就听到大院的警卫让我去取几本从天津寄过来的刊物,后来回来后却发现亚芹在家里坐着,她正在喝咖啡。”
“她……说了什么?”陈寒秋轻轻地问道,
“她看到我回来,就问我是不是买了什么回来?”
“我就告诉她,我买了长白山的鹿鞭,准备给爸爸补身子的。”
“她当时没说什么,但我感觉她当时的眼神很奇怪,一闪而过的是一种陌生的狠辣,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,她是我老婆,我苦笑自己可能最近太累了,出现幻觉。”
“你的长白山的鹿鞭是在那里买的?”
“是在秦淮